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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逐渐减少的过程

李黎&杨莎妮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——曹操在青少年时期》  

2011-07-18 19:05:41|  分类: 【扯淡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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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­

——曹操在青少年时期

 

李黎

 

在我们相对漫长的阅读历程中,有一些悬而未决的事情一直困扰着我们。比如,岳不群当上掌门前的经历,杨过和小龙女后来的经历,刘备小时候的经历,诸葛亮都玩过哪些地方,等等。无论人物是否虚构,他们的前生来世,都让我们很关心。因为,他们很牛,我们很脆弱,我们希望看到一些完整的事物。

作为大牛人之一,曹操的童年、曹操的“在人间”和曹操的“我的大学”,都一直是我很好奇的事情。我们认识曹操,是通过《三国演义》,而且是第一回。这是一部小说,但它和《曹瞒传》《魏书》和《三国志》等一道,参与了对曹操的无尽阐述。结果就是越发混乱,真实的曹操还是隐藏在历史深处,曹操就是历史界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,最近一次大规模破解是《品三国》。

人想多了,就会亲自动手做点什么,于是我们看到了一部“曹操全传”——《卑鄙的圣人曹操》。从书名可以看出,作者在刻意突出曹操身上的矛盾,他诡计多端,无所不用其极,他心怀天下,豪情不输那谁谁;他还是一个诗人,他的诗一直历朝历代都在排行榜上。

曹操的矛盾是时代的缩影,东汉末年,是历史上第二个礼崩乐坏到一定程度的时代,倾巢之下,人人自危,如黄仁宇说所,“或身败,或名裂,或身败名裂”。但曹操的矛盾感更为具体:爷爷是宦官,父亲是爷爷收养的,来路不明,且巴结宦官,他生的丑陋,活得卑贱,而他想漂白自己,实现远大抱负,这就是他的矛盾。即使曹操不是生在乱世,这也是他的最大的矛盾,只是,曹操的矛盾和乱世导致的人人皆有的矛盾嫁接,让曹操越发复杂起来。

《卑鄙的圣人曹操》有10册,我很好奇,为什么不是100册,一直写到去年曹操墓发掘多好啊。仅第一部而言,这本书有四个线索值得去看,或者说,有四个线索值得这本书存在。

第一个是东汉末年的宫廷内幕。内幕都是一样的,但细节不同,在宦官专政的那段日子里,宦官们是如何彼此生活在一起的,又如何弹指间影响到他人的,比如曹操一家,如何在微妙的平衡中一头栽倒。这里有着严重的揭密色彩,又有着如何使政治体制科学发展的考量。

第二个是和宫廷内幕相对应的江湖世界。虽然没有明确写,但是《卑鄙的圣人曹操》里,有一个江湖存在。流离失所的人多了起来,一股主流社会经济生活之外的潮流势不可挡,“太平道”是这个江湖最极端的形式,后来导致了黄巾起义。桥玄也是此江湖中的大佬,身在庙堂,但无拘无束,所收的门徒都是性格各异,尤其是和曹操的交往,几乎就是风清扬对令狐冲的点拨和提携。

第三是励志,比较集中地集中在曹操身上,鲍信、夏侯惇等人也随曹操一起励志。在这本书里,曹操已经树立了献身国家和人民的远大理想。而一个人之所以励志,是因为不如意而有欲求,有档次。曹操的不如意前面已经说过,他出身过于卑劣,在那个皇族、豪门和望族一通天下的时代,他只能被易中天教授划分到“庶族”里头去。而曹操不甘心如此,并且,由于时代的局限,曹操不可能带领广大庶族和平民去干革命,去获取“庶民的胜利”,于是,曹操的励志和奋斗,就是往上爬,爬到能够治国安邦的高度去。这是他的第一个矛盾,理想和现实的矛盾。曹操同时又还希望他爬得干净一点,温柔一点,善良一点,这是他的第二个矛盾,是人性与大厦将倾的时代之间的矛盾。

第四是虚构,小说的魅力,日常生活和细枝末节的魅力。这恰恰是这本书存在的最大的也是第一个理由。如果没有虚构,没有日常生活和“少年史”这些,这本书就等同于一个学术或文化作品,就会因为追求标新立异的观点而失去了乐趣、底气和共鸣。仅《卑鄙的圣人曹操》第一部而言,它更像是一部成长史,又因为曹操和东汉末年大变局等缘故,它气质上更接近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《贵族之家》这类著作——一个有具体困境的人在时代的汪洋大海中如何挣扎和蜕变。

本书中,曹操既没有卑鄙,也远不是圣人,但作者对曹操褒奖有加。在第十三章《做一个埋头苦干的小县令》里,我们看到的曹操,几乎不是曹操,而是海瑞,甚至远远超过海瑞,是伟大的共产党人,对每一位穷人都关爱有加,对一切不公平的现象都敢于斗争,乃至朝廷的征兵令。这些经历上或者说性格上的铺垫,让我们对曹操今后的阴谋、杀戮和屡屡突破道德底线充满好奇,他是怎么做到的呢?后面的9本书将回答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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