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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逐渐减少的过程

李黎&杨莎妮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这个姑娘会飞》  

2014-02-13 22:47:06|  分类: 【扯淡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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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姑娘会飞

 

李黎

最近开始在健身中心游泳,中午去,人很少。正因为人少,水池里的几位会聊上几句,包括岸上的教练。我游泳实在太差,水花乱溅而我纹丝不动,甚至后退,这也是别人和我说话的原因,热心的喜欢指点我,教练希望我能买课程。

周一中午,我在水里一边休息一边挣扎往前。水里一共三个人,很快我们聊开了,教练也加入进来。话题有两个,一是某家健身中心的倒掉,这是本市的一大新闻,二是我不断自责游得太差。他们见我诚恳,就纷纷教我,我很受用,但一会就混乱了。

一个小姑娘出现,下水,成为池子里第四个人。她在最边上的泳道热身。我们继续聊,但不自觉地朝那边看看。小姑娘不显山不露水,发育没开始或刚开始的样子,但玲珑剔透、含苞待放,似乎马上就会娇艳无比撩人心魄。

热完身,小姑娘脆脆地叫了一声,然后钻进水里,等露出头,已经游了十多米,再露头,就到了泳池那一边。泳池长度是25米。对此我没有什么感觉,我目前能够拼死游到那一边,但窒息和疲惫让我无暇考虑快慢问题。那几位老手有点错愕,互相求证:她怎么那么快!说话间小姑娘又从这边冒头了,再叫一声,又钻进水里。

我们都往那边挪,企图围观,但挪得很慢很腼腆。后来,小姑娘稍作休息时,教练一过去搭话,问她能游多快,小姑娘说,没测过,教练一对教练二大喊,快去拿表,给她测测25米。教练二跑向办公室,教练一让小姑娘她放松,等下,自己发令,教练二在对面记时。我们几个则稀稀拉拉地爬出去占据有利地形。

教练一有点失态地大吼“开始”,小姑娘随即也“啊”了一声,绷紧身体插入水里中。我们一声不响,目睹她在水里前进,不喊加油也没有任何议论。这次小姑娘换了两口气,等她到了,教练二狠狠震动了一下胳膊,按下秒表,身体也夸张地抽搐了一下,大喊道:15秒!

旁边几个人开始不断感叹起来,操操操,这么快,怎么这么快!一个人似乎照顾我的情绪,专门对我说,女子五十米蛙泳世界纪录是29.8秒,她游得太快了。说着他自己也不信了,其他人都不信,于是小姑娘被安排游了一个来回,36秒。他们继续说,不可能啊!

小姑娘对自己的速度似乎毫不在意,继续游了几个来回,然后礼节性地我们这边说,我先走了,我累了。她说完,拉着扶梯爬出了水面。她把手放到背后,用大拇指和食指拉了一下游泳衣的底部,又使其弹回去,隐约地闪现了一下肉体。走几步,她身体一缩,飞走了,像一道强光,闪烁一下,消失不见。我们三个继续泡在水里,但大家似乎不敢提这个小姑娘,三个人面对面干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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